中央文件首提"人口流失县城" 提出全面取消县城落户限制

全国有300多个地级市,2800多个区县。

近日,中办国办印发《关于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的意见》,提出全面取消县城落户限制,完善市政设施体系,加强公共服务供给,分拣引导县城发展方向。

文件指出,加快大城市周边县城发展,积极培育专业功能县城,引导人口外流县转型发展。

这意味着郡的发展将迎来分水岭。

大城市周边县城快速融入城市圈,产业强大的县城获得独立的发展空间,人口流失的收缩型县城注定要限制扩张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哪个郡会与众不同呢? 哪个郡面临变革?

01

千亿县在哪里?

目前,我国有43个GDP超过千亿的经济强县。

中国地大物博,地理环境多样,资源存量不同,既有富敌市千亿级强县,也有大量经济、人口规模与乡镇相当的弱县。

我国2800多个区县有900多个市区、380多个县级市,以及1400多个县和自治县。

一般来说,市区属于城市范畴,县级市也被视为城市,但其本身也有县的属性。

如果把县、自治县、县级市作为广义县的话,在1800多个县中,只有43个GDP超过了千亿。

这43个千亿县,主要分布在东部沿海地区,中部只有5个,西部只有3个。

其中,江苏、浙江、福建、山东、湖南分别有17个、9个、5个、3个、3个,位居前列。

这些县城基本位于大城市周边,属于大都市圈、大城市去年的一部分,也有自身优势的产业,经济发展强劲,人口持续流入,成为“加快发展”的对象。

这些县域大多在制造业中很长。

其中,更具代表性的是全国大县级市昆山,2021年昆山国内生产总值达到4748亿元,超过贵阳、乌鲁木齐、呼和浩特等省会城市。 (见《富可敌省!谁是全国经济强区?》 )

昆山地处苏州中心城区与上海之间,是上海大都市圈的核心区域,拥有信息技术、高端装备两大千亿级产业,2021年工业总产值超过万亿大关,成为经济强县的典型代表。

但是,作为中国经济大省的广东省颗粒无收。

其背后原因并不复杂,广东省在强镇经济和强区经济中表现突出。

珠三角发达地区的经济强县大部分都撤了县设区,但粤东西北自身经济实力不强。

02

产煤大县VS白酒大县

如果说东部和中部的千亿县多位于大城市周边,那么西部的千亿县则属于专业功能突出的郡。

换言之,这些县要么家中有矿,要么存在特色经济产业。

代表的有陕西榆林的神木市、内蒙古鄂尔多斯的准格尔旗、贵州遵义的仁怀市。

神木、准格尔都是煤炭生产大县,位于榆林、鄂尔多斯,都是我国十大煤炭生产大市之一。 (见《南北差距罕见收窄!最新全国各省市GDP排行》 )

过去一年多,利用煤炭价格暴涨,这些县的经济水涨船高,实现了差异化。

与神木、准格尔相比,贵州遵义的仁怀市以白酒产业闻名,的贵州茅台源于此。

遵义是贵州省的副中心城市,GDP总量直接赶上省会贵阳,白酒是其更大的支柱产业。

数据显示,2021年遵义酒制造业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为69.3%,工业增加值已突破千亿大关。

无论是仁怀还是遵义市,都将白酒作为重点布局产业。 根据规划,到2026年遵义白酒产值将突破3000亿元,建成世界酱香白酒产业集聚区。

从东部县制造业,到西部县煤炭、白酒等优势产业,县里有着不同的突围之路。

03

哪个郡的人口在流失?

人口外流是大多数郡都绕不过去的趋势。

由于资源、人口向大城市、大都市圈流动,许多城市面临人口持续流失的压力,一些县面临经济放缓、财政下滑、人口减少的多重困境。

前两年,发改委率先提出“收缩型城市”概念,以鹤岗为首的一些人口持续流失的城市进入公众视野。

与地市相比,郡面临更大的人口外流压力。

毕竟,地级市面临区域人口竞争,县城面临大城市、地级市中心城市、周边优势地区的多重拉动。

那么,哪个区县的人口流失了?

根据龙瀛团队的最新研究,2010年-2020年,全国共有266个收缩城市,比前10年增加了86个,总数占全国城市的4成左右。

从区县来看,全国有1507个收缩区县,占一半以上,总面积440万平方公里,覆盖了中国近46%的领土。

龙瀛团队: 2010-2020年,我国人口收缩的县区市、新疆数据暂时不足

这些区县不仅面临传统资源枯竭型地区、中西部偏远县,广东、江苏、浙江、山东等东部部分县也面临大城市人口持续虹吸的压力。

当然,人口流失最集中的地区仍然是东北。

七普数据显示,东北40个地市中,只有沈阳、大连、长春3个城市人口增长,其他城市均呈负增长。 (见《大拐点!16省,人口开始负增长了》 )

黑龙江省是人口流失最严重的省份,也是收缩型城市、收缩型区县最多的省份。

04

人口流出区县的未来

人口外流县应该如何发展?

根据最新的文件:

严格控制城镇建设用地增长储备,促进人口和公共服务资源适度集中,加强民生保障和救助扶助,有序引导人口向邻近经济发展优势区域转移,支持培育有条件资源枯竭的县城继代产业。

这意味着,与收缩型城市一样,人口外流县也需要强身健体,向周边优势地区转移。

关于聚间热议的郡撤回,也不是不可能。

去年,全国政协委员李冬玉提出要优化县级行政区划,对人口规模小于10万的小县进行合并试点,减少行政资源浪费。

李冬玉在提案中提到一个案例:

某县2019年常住人口3.02万人,地方财政收入3661万元,一般公共预算支出8.65亿元,行政事业和社会组织120余人,财政供养人员6000余人。

这个县正是陕西佛坪县。 佛坪地处秦岭腹地,属名副其实的口袋县,常住人口规模和财政负担严重不匹配,如果没有持续转移支付,可能难以维持正常运行。

不仅如此,即使只有3万多人,其自身也面临着人口持续流失的困境。 数据显示,佛坪县20世纪90年代为3.5万人,2010年减少到3.3万人,2020年进一步减少到2.66万人。

虽然县内并不像佛坪那样袖珍,但不少县面临着人口持续流失的压力,一些县在短短十年内人口就流失了20%以上。

如果人口持续流失,不仅是大规模的公共建设,就连财政自给自足也成了问题。 更不用说像房价那样,以人口为坚强支柱的资产价格了。

对于这些县城,促进人口和公共服务资源适度集中,引导人口向邻近经济发展优势区转移,撤出周边区县也是大势所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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